“呃,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紧……”阿光毫无头绪的说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和米娜把事情办好了。”
“米娜他们会误会。”
“我刚送米娜回公寓,现在回去。”阿光意识到不对劲,问道,“七哥,怎么了?”
“别怕。”陆薄言的语气始终坚定而有力量,“爸爸在这儿。”
外面刚刚下过一场大雨,空气中的燥热被冲散了,余下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阴凉。
陆薄言眯了眯深邃的双眸,目光里流露出骇人的杀气:“何总,和轩集团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。半个月,我就可以让你负债累累,求生无门!”
许佑宁怒了,瞪向穆司爵:“你……”
“嗯。”陆薄言回过头,才发现小相宜正眼巴巴看着他,似乎是努力想听懂他和刘婶的对话。
“你先睡。”穆司爵说,“我还要处理点事情。”
安顿好许佑宁之后,叶落示意其他人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穆司爵和许佑宁。
许佑宁疾步走出去,就看见米娜拿着两个西柚一瘸一拐地回来,左腿上包裹着一大块纱布,砂布上隐隐渗出鲜红的血迹……(未完待续)
陆薄言的声音带着晨间的慵懒,显得更加磁性迷人:“还早。”
穆司爵挑了挑眉:“现在发现还不晚。”
两年过去,一切依旧。
穆司爵对上许佑宁的视线,似笑非笑的问: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“西遇和相宜……很快就学会走路了吧?”许佑宁忍不住感叹,“时间过得真快,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