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市里发生的都是小打小闹,她和江少恺主要负责做一些伤势鉴定,轻轻松松,办公室的气氛也没有发生命案时的紧张。
她不知道陆薄言到底隐瞒了她多少事情,这是个大爆料的大好机会!
所以,就让江少恺送她回去好了。
所以,不如就依照她说的,签了离婚协议放她走,趁江少恺还没和别人结婚,趁康瑞城还没发现她,给她自由,让她幸福。
最害怕的那个瞬间,她也许希望他能在身边,然而他没有。
“妈说了什么?”陆薄言问。
玩游戏,苏简安从来都是不热衷的。
陆薄言打电话叫人送早餐,苏简安去换衣服洗漱。
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泛酸。
陆薄言只是觉得血管里的血液开始逆流奔腾,有什么在蠢蠢欲动。
陆薄言笑了笑:“那个时候你才10岁,除了哭鼻子什么都不会,我要是就开始想你了,你不是要说我变|态?”
苏简安的呼吸都不自然起来,不自觉的往陆薄言怀里缩,像要钻进某个地方去一样。
他的身影被灯光拉长,剪裁得体的蓝色西装被他穿出了一股休闲的潮味,一双做工细致的牛津皮鞋,黑发打理得到位帅气,双手捧着鲜艳欲滴的红玫瑰,乍一看还真有白马王子的感觉。
苏简安明白求助徐伯他们是不可能了,只好拼命的捶陆薄言的背:“你放我下来!不要碰我!”
看来今天天黑之前要是找不到苏简安,整个三清镇都别想入睡了。
“什么事啊?”洛小夕随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