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警官……”他发现自己晚来一步。
程申儿愣了愣,垂眸掩下眼角的泪光,扶着严妍继续往里走。
她搬了一把椅子来到窗帘后,紧紧盯着那栋房子的动静。
说完,女人快步离去,多看一眼白唐都未曾。
他忽然转身挡住门,“我现在想睡觉,你要跟我一起?”他眼里充满冷酷的戏谑。
音落,祁雪纯的头套倏地被摘下,她紧紧闭上双眼,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才完全睁开。
祁雪纯从箱子找到了扳手、锤子,可就是找不着螺丝刀……最需要的工具恰巧就是螺丝刀。
“你吃饭了吗,”她接着问,“我让雪纯多拿一份过来。”
她没拒绝,她的确惊魂未定又特别疲倦,特别需要温暖的包裹。
“因为这样能让你顺利的帮到李婶,”程奕鸣挑眉,“你借钱给李婶,还了这次的债,难保她儿子下次不会再赌。但如果李婶把房子卖了,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,兴许会改过自新。”
然而两道车灯光闪过,一辆车从他身边疾驰而去,他才看清是严妍的车。
众人惭愧的垂眸。
对方轻抚他的小脑袋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点点头。
不多时,消防员们架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,这个人被烟熏得够呛,脖子和脸都黑了,衣服上也有多处划破和烧伤。
否则他怎么会找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