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勾得心荡神驰,刹那失神。 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坐十几分钟车就可以见到陆薄言了,苏简安“哇”一声就哭了,金豆子掉得像下雨一样,唐玉兰逗她:“简安,你亲一下哥哥,亲一个哥哥就不走了。”
“卡座。”陆薄言径直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 陆薄言的眼睛危险地眯起,他逼近苏简安:“真的都忘了?”
“脆皮鸡、白云猪手……” “你知道某些奢侈品牌会为他们的重要顾客量身打造衣服的哦?”沈越川说,“这家飞机是公司为你们家陆总量身打造的,造价比市面上最贵的的私人飞机还要贵了十倍不止。准确的说,它没有型号……”
“我们谁都别害羞了!看看少女我是怎么和一个男人熟起来的,你给我学着点!” 苏简安摇摇头:“我想吃我们学校旁边那家手工冰淇淋店的香草冰淇淋,你又带不回来。”
沈越川有些忐忑,小心翼翼的走过来:“陆总,有何吩咐?” “为什么要回去?”陆薄言示意苏简安看前面,“那不是你最喜欢的休闲品牌吗?进去看看。”
陆薄言饶有兴趣的望向迷茫的苏简安:“你怎么知道陆氏十周年了?” “哎哟?”穆司爵笑呵呵的,“简安还真的自救了?我就说小丫头其实很聪明嘛,她……”
“那些留给你用,不谢。” 走到门口,苏简安收起遮阳伞:“进去吧。”
陆薄言看得出来他家的小怪兽情绪有些低落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,苏简安打了个电话到警局,确认她明天回去上班。
洛小夕发来一串长长的省略号和感叹号,表达她深深的佩服之情。 “……我们昨天碰见韩若曦了,然后就莫名其妙的陷入冷战。”苏简安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,看红豆在香浓的茶水里上下浮动,“结婚三个多月,我们冷战两次,都是因为韩若曦。韩若曦……让我感到威胁。”
她白皙纤细的手托着他的手掌,传来柔|软温暖的触感,陆薄言突然不想她放手了,一副病很重的样子:“你帮我按着,回家。” 苏简安不停的动:“那你明天戴给我看好不好?”
苏简安太了解洛小夕了,问:“洛小夕,你是不是在网上说了什么?”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,目光里跳跃着两簇怒火,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苏简安。
苏简安突然后悔,摇摇头:“没什么,晚安。” 洛小夕从苏亦承的眉眼间看出他的燥结,明智的选择了低头吃东西。苏亦承这个人,平时看着风度翩翩儒雅绅士的,但是发起脾气来,杀伤力绝对不是她能抵挡住的,这也是公司的员工对他又敬又畏的原因。
陆薄言:“……” 陆薄言冷冷的眯了眯眼,苏简安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做出自我保护的姿态:“干嘛?还不许人说实话了啊?陆薄言,你喝醉酒以后跟个孩子一样,可麻烦了。以后不许喝醉,否则我不会理你的。”
难道刚才他坐在沙发上抽烟时的寂寥,只是她的幻觉? “你不跟我们也打算指派你。”闫队长面色凝重,“简安,我们怀疑凶手要连环作案。死者平时为人和善,没有和任何人结怨,初步判断凶手和她没有瓜葛。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心里有问题,我们怀疑他还会寻找下一个独居的少女为杀害的目标。你兼修过犯罪心理学,验尸的工作交给江少,你帮我们找凶手。”
理由? 不知道是她还是陆薄言体温骤升。
陆薄言摸了摸小猎物的头:“乖。” “噢。”苏简安笑眯眯地问,“和我离婚,是要和韩若曦结婚吗?”
“没事。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 这时小影将冰袋送了进来,苏简安小心的避开伤口敷到脸上,冰凉的感觉暂时镇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但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。
今天已经是她不见陆薄言的第五天。 历史实践证明,自作多情是没有好处的,沾沾自喜后迎来的,通常是迎头痛击。
“不用。” 陆薄言似乎是愣怔了一下,松开苏简安的手,找了一张毯子扔到后座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