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狙击手在等候时机,只要他把窗帘拉开,狙击手就能瞄准凶手。
“送佛送到西!”
陆薄言拿了份文件就去公司了,徐伯替苏简安打抱不平:“少爷应该留下来陪你的。”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陆薄言突然变得很忙,晚餐很少回来吃,早上也不见人影了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,看了看她的右手,药果然被她洗掉了,她也不出所料的忘了给自己上药。
“简安,怎么哭了呢?”妈妈心疼的帮她擦金豆子,“舍不得唐阿姨和薄言哥哥呢?”
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真是上帝的宠儿,一双眸狭长深邃,鼻梁挺直,薄唇如刀削般性|感迷人……他的五官象是最好的艺术家耗尽了一生心血雕琢而成,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“你是想强调,只有跟我喝醉了你才会耍赖撒娇?”陆薄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“表现不错。”
上大学后她慢慢知道了恋爱和婚姻,听了许多别人的故事,或悲怆或美好,她时常幻想她和陆薄言也过上圆满幸福的小日子,在厨房互相帮忙,在客厅互相依偎,日子像一首缓慢悠扬的钢琴曲,岁月如歌。
洛小夕想去是有目的的,这事让苏简安和陆薄言说,陆薄言多半会答应,但是她不想为难苏简安,只好自己跟boss提出了。
“是!”
她不但没有去找苏洪远拼命的力气,还要害怕苏洪远绑架她,只能拖累陆薄言。
这一切都正好击中陆薄言的心脏,那个沉寂多年的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亲口对她说,两年后和苏简安离婚,现在为什么会这样?他和苏简安不是应该只逢场作戏吗?还是说他们都入戏了?
不过这样反倒另她心安,因为这至少说明苏亦承正在约会的女人没有可能成为她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