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一身条纹的病号服,手上挂着点滴,虽然脸色还是十分苍白,但脸上至少有了一丝生气。
苏简安无语了片刻:“你的意思是我该感到平衡了是吗?”
苏简安委委屈屈的“嗯”了声,缩进被窝里,看了看陆薄言的四周:“你那边现在是傍晚吧?你在干嘛?”
他们的关系复杂着呢,洛爸爸希望洛小夕和秦魏结婚,但洛小夕一颗心已经装满了苏亦承。
今天苏简安的话提醒了他迟早都是要说的。
苏简安躺到chuang上,望着雪白的天花板:“你看对了,我都跟陆薄言提出离婚了……”
陆薄言一低头,就凑到了她的耳边,双唇离她的耳际很近很近,或许只有一cm不到。
洛小夕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着窗外出神。
家是避风港。不管遇到什么,回家就好了这句话果然没有错。
他弹了弹她的额头:“打个领带也能走神?”
半晌后,陆薄言才说:“不是我打算怎么办,而是她想怎么办。”
可苏简安的话还没说完
苏简安特意站在车库门口等陆薄言出来,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而是缠着他问麻将的技巧。
沈越川“哈哈”两声:“简安,你把我们的友谊想得也太坚固了,早就友尽一万遍了!”
一辈子还有很长。
“简安,”洛小夕的声音已经哭哑了,“我害了你哥,我害了承安集团,你也怪我吧,或者骂我,怎么对我都行,求你了。”她的手捂着心口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