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木樱愣了,“你胡说,他根本不在A市。”
“管家,请你给我派一辆车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喝酒,她是没见过男人喝下这种酒后,会有什么反应。
而他刚才的沉默,是因为他深感自己没用,在她面前羞于解释。
这种游戏对他来说几乎毫无难度,他表现得丝毫不懂是有目的的。
她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,等到情绪恢复过来,才回到了房间。
“我现在的想法是睡觉。”程子同躺下去,闭上双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,昨晚上你也见着子吟了?”符媛儿问她。
她在停车场等了好几个小时,才知道程子同的公司竟然还有一个出口……
管家为难的紧抿唇瓣:“先生今天回来后很生气,你现在进去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程木樱几乎崩溃了,“你让符媛儿来跟我说话,她和于辉究竟干了什么!”
但她拐了一个弯:“你们把老人家气成那样,还有什么脸面回来!”
“程子同,你为什么不面对现实?”她满眼不屑:“就算你可以和一个既不爱你你也不爱的女人在一起,可我不行,我永远也不会和我不爱的男人在一起!”
“距离酒店更近,也就是距离房间更近,距离房间近也就是……”剩下的话不必他多说了吧。
“季总当……”
师傅仍然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