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简安更加迷茫,陆薄言叫她的全名,代表他生气了。 想起陆薄言的唇羽毛似的掠过她的唇瓣,苏简安的脸又热了一点,但她才不会当陆薄言是认真的:“流氓!”
说着他发狠似的又要去吻苏简安,苏简安终于吼出来:“我生理期!” 她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,软软的靠在他怀里,埋怨他时带着可怜的鼻音,陆薄言知道她肯定又眼红了,也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,只是像呵护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:“没关系,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
她跑回客厅:“哥。” 说着她已经坐到了沙发上,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ipad,插上耳机,找了部电影看起来。
他走出健身房了苏简安才记得“噢”了一声,从玻璃窗里看见自己的脸似乎有些红。 苏简安朝着洛小夕投去求助的眼神,洛小夕对着她绽开一抹爱莫能助的微笑,进屋,关上门。
她需要找点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来进行一场博弈,这个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,是个很好的选择。 这也是表面性格迥异的她们能当十年好朋友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