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那四辆车里坐着的是陆薄言口中的保镖。
苏简安愣了愣,脸上瞬间炸开两朵红晕,忙忙背过身:“没事,刚才滑了一下。”想起身上寸缕不着,她越说声音越不自然,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这是一种病啊。”沈越川问,“看过心理医生吗?”
靠,他说的“速战速决”不是那个“速战速决”好吗!再说了,他才不是速战速决,他……战斗力很强的好嘛。
“不清楚。”穆司爵看了眼床|上的许佑宁,声音沉了一些,“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最终,她还是躲不掉被吃干抹净的命运。
许佑宁咬着牙用力的深呼吸,纾解胸腔里的郁结,这才硬生生忍住了把手机砸向穆司爵的冲动。
不过,她凭什么让穆司爵这样欺负啊?
陆薄言推开|房门,走到床边,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苏简安,她熟睡的脸浸在微弱的灯光中,浅浅的呼吸着,明显睡得正香。
她话音刚落,直升机的轰鸣声就越逼越近,紧接着是非常官方的广播声:“车牌AXXXX上面的人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放下武器下车,双手放在头上……”
许佑宁被吻得差点窒息,忍不住后退,想挣开穆司爵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对了许佑宁偏执的想外婆一定只是睡着了!
“停车!”
穆司爵站在床边看着许佑宁,神色深沉难测。
认识穆司爵的人都知道,他最容不下欺骗和背叛,敢挑战他底线的人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穆司爵纵身跳进湖里,不顾初春的湖水有多冷,竭尽全身力气朝着许佑宁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