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须去,我去把伯父救回来。”程奕鸣小声对她说。
“不麻烦,一点也不麻烦,”傅云笑得更假,“正好我是个喜欢做饭的人,请两位品鉴一下我的手艺吧。”
严妍不禁翘起唇角,美目里全是笑意。
程奕鸣轻勾嘴角,对着洗手间的门说了一句:“伯父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你这个可能要缝针。”
对方愣了愣,似乎找不到不答应的理由。
“严老师,我们进去吧。”朵朵拉上严妍的手走进公司。
管家笑了笑,“直觉。”
“你怎么样,我叫医生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先洗澡,我给拿毛巾和拖鞋……”
尤其是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。
“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他在身后悠悠的问,“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,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跟我道谢?”
“伯父,”程奕鸣走上前,“到今天还有干涉儿女感情的父母吗?”
但她不说,如果院长从监控或者别的方面了解到这个情况,会不会因为她的刻意隐瞒,也怀疑她的身份呢?
“既然如此,我有权拒绝回答任何问题,”严妍也很冷静,“你们如果找到了证据,尽管把我抓到警局去。”
她以为是做梦,然而这哭声越来越清晰,仿佛就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