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小姐!”她刚到前台,前台员工即热情的从工位内迎了出来,“严小姐您来了,我送您乘电梯。”
“你怎么跟严妍说的?一点效果也没有!”贾小姐很生气。
兰总却不马上喝,目光在她和吴瑞安两人身上转来转去,“严小姐,你不能只敬我,今天我走了三个饭局,这场本来不打算来,瑞安老弟非得把我拉过来的!”
但她此刻头发呈爆炸状,鼻子和脸像抹了黑炭。
“嗯。”
不过,他们仅限于嘴上不服,谁也不敢冲出来再对祁雪纯怎么样。
一个小时下来,严妍不禁口干舌燥,两颊因为笑得太多而发酸。
那天她哭着走出了树林,拦到了一辆顺风车,回到了A市。
又说:“我明白了,你会让他们找不到证据。”
严妍一愣,她只能说:“我尽力试试……”
“你们就在外面等。”白唐回头。
祁雪纯点头:“说得对,今天去哪里吃,你来做主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贾小姐无所谓的耸肩,“但这个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能得到什么。”
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,亲身参与审问,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。
“太早了怎么能看到他的真面目?”白唐从窗帘后转出。
“那你也叫我秦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