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犹豫又犹豫,绝望地发现自己躲不掉也跑不掉,于是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捏住了鼻子,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把黑乎乎药喝了下去。
陆薄言仿佛察觉到了苏简安的挣扎,他松开苏简安的唇专注的看着她,眸色比以往更加深邃,声音也更加的低沉性|感:“闭上眼睛。”
不注意的人明明是她,哪怕她刚才偏一下头,都能看见他在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欲哭无泪,小脸彻底红成了红富士。
记忆中,陆薄言最后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以后你要听阿姨的话,乖乖吃药。”
陆薄言这种人,别人能帮他的,肯定是很麻烦的事情。而滕叔能帮忙,也肯定是在陆薄言最困难的时候,所以她很感谢他。
说完,他动作优雅的下床往浴室那边走去,苏简安终于明白是她昨天一觉睡到现在,所以才不知道唐慧兰来了,但是
说起昨天晚上苏简安就想哭,别人在被窝里,她和好几具冰冷的躯壳呆在解剖室里,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才勉强保持着清醒。
是那种……为在乎的人做了一件小事的自我满足感。
烛光把两人的身影投到了地上,看起来他们几乎要抱在一起,格外的亲昵。
夜色里,他狭长的双眸更显深邃难懂,仿佛一切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眼睛。
“我们不熟,没必要打招呼。”苏简安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疏离,“还有,我结婚了,我丈夫姓陆,麻烦你以后像其他人一样叫我陆太太。”
洛小夕见色忘友地用力推了推了苏简安:“过去啊,你家老公叫你呢。”
“分分钟帅出新高度啊!江大少爷,从此你不再是我唯一的男神了!陆薄言也是!”
总统套的按摩浴缸和家里的一样舒服,浴缸边上放着香薰蜡烛和昂贵的红酒,苏简安倒了杯红酒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,末了才发现秘书买的睡衣是在挑战她的脸皮厚度。
陆薄言危险的眯起眼睛,把车停到路边,倏地倾身过来靠向苏简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