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媛儿,你很奇怪我会跟你说这个吧,”于翎飞连着吸了好几口香烟,似乎需要从中得到一点勇气,才能继续说:“我巴不得能在你们俩之间挑拨离间,但我不能自欺欺人,就算他现在和我在一起,他还是放不下你。”
“华总,里面请。”程子同带着华总来到某家酒店的一间套房前。
符媛儿紧盯着华总,叫他躲无可躲,只能说出实话:“除了我之外,知道得最清楚的,就是翎飞了。”
严妍接起电话,秀眉越蹙越紧:“……我马上过来。”
她手里拿着一只红酒杯,桌边放着一瓶酒,酒已经喝了大半。
符媛儿觉得好笑:“我怎么会针对你,我跟你无冤无仇。”
“如果这姑娘是早有预谋,或许她在其他地方的活动可以佐证。”她说。
戳得真准,程奕鸣脸都绿了。
“伯母,是我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种事情每家报社都在挖,毫无新意!”于翎飞挑眉,“现在新A日报既然在我手里,我就得把它做好!”
程子同透过窗户看向远处:“你是在教我放弃?”
蓦地,她被抱上了洗漱台,衣物一件件落地。
她挽上他的胳膊,拉着他往外快走。
“他现在很需要我,”于翎飞打断她的话,“准确来说,他需要我爸,现在只有我爸才能帮助他重振公司。”
她不由在心里嘀咕,原来于翎飞跟她有着相同的喜好。
女人的第六感准到不可思议,尤其是对身边最亲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