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把手机放到茶几上,冷声道:“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。” 江少恺叹了口气,果断替苏简安关了网页,“别看这些了,媒体会夸大其词你又不是不知道,自己吓自己有意思吗?”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。”
陆薄言的眸底不动声色的掠过一抹诧异。 他说:“随便。”
陆薄言蹙了蹙眉:“走了?” 两人的车子并驱了一段路,最终还是一辆朝着市区一辆朝着机场分道扬镳。
力透纸背的四个字,整整齐齐,一笔一划都充满了虔诚。 苏亦承抽了张纸巾,拭去苏简安脸上的泪水:“傻瓜,没事了还哭什么?”
陆薄言不答,反过来牵住苏简安,“想去哪里?” 其实,按理来说苏简安是不能来这种私立医院的,但陆薄言的理由不容拒绝:苏简安的身体一旦不适都是来这里看的,只有这里的医生最了解她的身体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