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心绪也飘远了,飘回到了那个冬季清晨,那个滑雪场。 这是喝了多少酒,暴饮暴食了多少年,才会变成这副模样!
这男人是急疯了吧,为了得到符媛儿的消息,都能跟她做交易了。 “啪!”话没说完,符媛儿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。
等她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口,几个保姆又都凑到了符妈妈身边。 她不禁泄气,这件事看来无解了。
她的确找到了很多有利于当事人的证据,正当她认为万无一失的时候,忽然冒出一个新情况,当晚当事人喝了酒。 “什么意思?”
她泪水涟涟的模样,让符媛儿无法开口拒绝,她心里想着,如果程子同知道了还有亲人挂念着自己,心里会不会也感到高兴。 难道她表现出来的热情与执着,都是为了掩人耳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