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小时后,徐伯拿着一个快件进来:“少夫人,一个国际快件。” 那是她最难熬的日子,也是苏亦承一生中最痛的时光,他们无法互相安慰,如果陆薄言出现的话,那段时日她或许不会那么的绝望。
“少夫人。”钱叔下来为苏简安打开了车门,“上车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你喜欢住那套小公寓?”陆薄言扬了扬眉梢,“好,我们搬过去。”
她几乎是跑上楼的,回到房间后还有些喘,走到窗前,正好看见陆薄言上了钱叔的车。 回程不理苏亦承了!她缠着他租船是为了看夜景的!
她抓过陆薄言的手一看,果然,他的掌心上有割伤,还不止一处,深深浅浅的伤口,长短不一,正往外渗着鲜血。 “是我。”听筒里传来一道女声。
穆司爵看着苏简安,不疾不徐的说:“你15岁那年,应该是你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候。其实,那时候薄言从美国回来了,你在郊外墓园的那一夜,他整夜都在陪着你。” 苏亦承把桌上的电话统统扫到了地上,“嘭嘭”几声,电话机化为碎片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