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要十年了!比陈奕迅唱《十年》的时间还要长了。”洛小夕决然而然地说,“我还会继续,苏亦承绝对不可能落入其他女人手里!他只能被我摧残!”
徐伯一脸为难:“不是,今天中午……少夫人也给江先生送饭了。”
“如果他愿意的话,滕叔早就是知名的画家了。”陆薄言掌控着方向盘,不紧不慢的说,“你手里的画,曾经有收藏家出过7位数。”
苏简安过了一会才记得挣扎:“你带我去哪里?”
“我朋友在那里出事了,我只是去找她,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苏简安很急,“你不送我过去,就在前面放我下车,我打车过去。”
“少爷吩咐的。”徐伯说,“你舌头不是受伤了吗?少爷特意吩咐家里的厨房给你准备了午餐,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陆薄言带着苏简安上了二楼,苏简安这才反应过来:“陆薄言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?”洛小夕一挺胸,“我要当你的女伴,你不许找其他人。”
她一把推开车门下去,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刷卡进入公寓,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了。
“无可挑剔、俊美绝伦”这两个词都用上,都不足以表达陆薄言那份完美的万分之一。那样英挺深邃的眉目、分明如刀刻的轮廓,带给苏简安的惊艳丝毫不比第一次见他时少。
这么多年,她笑着生活,好好的过每一天,并不代表她已经忘记陆爸爸了。
“苏简安!”江少恺气急败坏,“你闭嘴!”
苏洪远的脸上似是闪过了一抹懊悔,就在这个时候,蒋雪丽哭着从外面回来了。
苏简安耸了耸肩,不懂得自爱的人多了去了,但那是她们的生活,她不打算加以评论。她只希望她们能明白,最终落得什么下场,都是她们亲手种下的因。
出了警察局,陆薄言让苏简安先上车,自己站在车门外问她:“你身上有没有零钱?”
洛小夕对这些游戏都不熟悉,频频输,绅士点的男士开口:“小夕,你喝三分之一吧。美女嘛,我们愿意让你占便宜的啊。”
说完洛小夕以光速消失,陆薄言走进来,俨然是命令的口吻:“药单给我。”店员笑了笑:“你和陆先生结婚了,现在是陆太太,A市还有谁不知道?”
说完他风轻云淡的拿着浴袍进了浴室,苏简安抱着睡衣坐在床边,默默流泪……他的反应已经变慢了,说明刚才那些酒的后劲正在上来,苏简安担心陆薄言再喝下去会出事,按着他坐下:“你别动,我去找沈越川。”
“哎哟,你是认真的啊?”洛爸爸拍了拍胸口,“你居然认真了!要吓死你老爹了哎。”沈越川看不下去了:“苏亦承,你自己还不是五十步笑百步?说好了早上打球的,你去找谁了?”
陆薄言的瞳孔遽然收缩:“哪里伤到了?”(未完待续)苏简安的注意力被拉回来,汤香扑鼻,她的肚子“咕咕”叫了两声。
陆薄言知道她要说什么,无非就是他们不是真夫妻之类,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,他没有兴趣再听。“流氓!”
她付出这么多汗水和精力,苏亦承居然还以为她只是在玩。苏简安接过李医生递过来的几张单子,叫洛小夕一起下楼,转身却发现陆薄言站在门口,她一愣,看向洛小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