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十四年前的今天,一场车祸逼得他不得不和这个世界道别。
洛小夕“哼”了声:“你管不着我。”
“我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,你的妻子,为什么不敢接一个女人给你打来的电话?”
她应该发烧没多久,但已经烧得脸颊都红了,双唇泛出血一样的颜色。
“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报道出去?这么大的新闻一直压着,我心里很痒啊,那个爆料人……”
这下,洛小夕终于可以确定了,她先前喝的东西里被掺了某种药物。
“小夕,网上那篇爆料贴属实吗?”
山上的路交错盘根,刮风后如果苏简安试图下山的话,她一定会迷路,他们分散上山,展开地毯式的搜索,无论她在哪个角落,他们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。
两人走出警察局,正好看见苏简安上了一辆车关上车门,那辆车很快发动,融入了高|峰期的车流中。
一直到下午临下班的时候,闫队才查到王洪的死可能跟一个叫东子的人有关,在今天凌晨的时候,有证据表明东子和王洪在一起,东子的嫌疑很大,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是东子杀了人。
靠,这是质疑陆薄言的那什么能力嘛!他们虽然也很好奇,但洛小夕胆子也忒大了!
他宁愿是被最信任的下属出卖了他。
她喜欢陆薄言,是她少女时期最大的秘密。她上大学的时候,陆薄言已经是商界的新秀,他受尽追捧,发光发亮,在离她那么遥远的地方。
她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喷洒到他的胸膛上,陆薄言一阵心痒,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:“那我们回房间,嗯?”
虽然知道明天陆薄言一定会带她回去,但她还是想让陆薄言知道,她愿意回去了。
他顺势倒在洛小夕的床上,浓烈的睡意和疲倦重重的压住他,他像一个流浪已久的人终找到归宿,不用吃安眠药,不用给自己任何暗示,像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那样,迅速且自然而然的陷入了深度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