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可以重头来过东山再起。”陆薄言说,“但是想从陈氏再爬起来,没有可能了。” 她瞪大眼睛:“你进来干什么?我在沙发上给你铺了床单放了枕头了!”
他的神色那样坦然,眉眼间舒展开的笑意那样愉悦,苏简安不禁想到,陆薄言也许只是不想她醒来时只有她一个人。 他几乎是本能的低下头去,吻住了苏简安的唇瓣。
直到今天,拥着怀里的人,他才体会到了这种微妙的满足,胜过事业上的任何一次成功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五公分。
苏简安醒来的时候头沉得好像有千斤重,这种感觉她前不久才经历过,都是酒精害的。 他接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洛小夕兴奋的声音:“你回去了吗?”
“你看错地方了。”苏亦承轻飘飘的抬起洛小夕的下巴,示意她看他的脸,“看这里,一切是不是都解释得通了?” 陆薄言回房间的时候,苏简安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床上演算,时而蹙起秀气的眉头,时而用笔杆抵住人中,模样认真又倔强。
“我知道。你要不要先洗澡?” “先生,你需要帮忙吗?我算是医生,可以帮你包扎伤口。”
“……”苏简安弱弱的点头。 小小的“嘭”的一声,仿佛震在洛小夕的心上,她想往床角缩,但是不行,不占理的明明就是苏亦承,她害怕什么个球啊!
苏简安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橙色轨道,那是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十环过山车,高达三十多米,轨道总长近一公里,要历经方式不同的共十次翻滚,比垂直过山车更加刺激更能引爆尖叫。 苏简安好奇的看了沈越川几眼,他气定神闲的,怎么看都不像他说的不行了啊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 她一挺|胸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身材这么好还长得这么漂亮的是不是?”
“嗯啊,好的。”洛小夕画风突变卖起了乖巧,“你在家等我哟~” 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件浅色的裙子上陆薄言上次带她去买的!
“唔……” 家里的一切还是和她离开时一样,李婶她们自然而然的和她打招呼,给她和陆薄言倒水,好像他们不过是出了趟远门回来,半个月前的僵硬争吵并没有发生过。
苏简安刚洗完澡,浴室里还水汽氤氲,暖色的灯光透过灯罩散下来,四周的气氛突然就变得微妙旖|旎起来。 没办法,谁让这个男人刚回来就掌控了A市所有的夜场生意,没人知道他的来头有多大背jing有多深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他们惹不起这个男人。
陆薄言也没想到徐伯没让人收拾房间,愣怔一秒就要抢到苏简安前面:“你先去客厅。” 她起身,想了想,扫了床品一起溜进了浴|室。
“康瑞城,我提醒你一句。”陆薄言有多云淡风轻就有多遥不可及,“今天的A市,是我话事。” “小夕也刚给我打了电话。”苏简安说,“她今天训练太晚,说就住市中心的公寓了。”
如果不是小陈提醒他,他甚至不会怀疑到洛小夕头上,或者说他不愿意怀疑到洛小夕头上。 自从和陆薄言结婚后,苏简安虽然跌撞过几次,虽然偶尔会伤神,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比以前快乐。
“请假的理、理由呢?”苏简安问得毫无底气。 知道他也遇到了那个人,他也变得毫无原则和混乱起来,他才明白这是一种极度的疼爱和无奈。
老城区,康宅。 陆薄言不但有能力,他还是一位卓越的领导者,陆氏的那种生气胜过任何一家公司,每位员工都心甘情愿为公司奉献。
他接过洛小夕的包,扶着她走出了酒吧。 但这个问题,苏简安睡前都还在想。
她觉得陆薄言只是照顾她而已,因为唐慧兰对陆薄言耳提面命,一定要对她好。毕竟他早就说过,他和她结婚,只是为了让唐慧兰高兴。那么,他对她好,也是为了让唐慧兰放心吧。 说着她已经滑下床了,拿了睡衣递给陆薄言,又看着陆薄言进了浴室才躺下来,心也突然变得安定。